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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晴晴司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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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表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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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我和司契的感情好像突然变得不一样。

我默认司契可以不敲门进入我的房间,这个特权,只有他有。

司契向我表白,他爱上了我。

爱?没错,他爱上我了,在我十二岁那年。

司契也很想否认,毕竟十九岁的青少年,爱上一个连半只脚都还没跨进青春期的小女生,实在很丢脸,但否认帮不了自己的忙,他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我长大,等我心甘情愿放下仇恨,敞开心胸爱人。

我问他:“怎么爱上我的呢?”

这个问题,他问过自己无数次,才慢慢地理出一点脉络,他说,他对我的关注始于那一抹孤傲的背影,还有我骄傲脸孔背后的孤单,慢慢地,他的关注转为关心进化成爱情。

他爱上我,在圣诞夜里。

那时他一回头,发现我隔着玻璃街张望着屋里的热闹,我渴望被关心,却骄傲地把旁人的关心挡在门外,他永远忘不了我那张瘦削的脸上,有一双不妥协的眼睛,我不服输,随时随地张扬着自己的愤怒。

之后,他在元旦当天邀约一群朋友去看她表演,舞台上,那是一个截然不同、充满生命力的我,我张扬的热力紧紧抓住了他们这群青少年的眼光,于是他懂了,我把愤恨衍生出来的暴力,通通发泄在舞蹈上。

当天,就有朋友订下十年计划,说要耐心等我长大,追求我。

同样的计划,司契也订下,只不过近水楼台,他占了地利之便,十年计划他的赢面比别人高。

我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,钥匙圈是个铜制的芭蕾舞者,我在想事情,想得非常认真,没发觉有人入侵。

我想,这样的感觉算不算恋爱?常常,静下心时,司契的身影会自动自发浮上,在痛苦怨恨难平的时候,他温柔的声音会抚慰她的心伤,他老在不经意间跃入脑袋中央,让我不快乐的生活变得有乐趣。

可是爱情值得信任吗?妈妈用生命去信任,换得的是一场情伤,她呢?能和妈妈一样,为爱情不顾一切豁出去?

我说过,我不会踩着同样的轨迹,重复同样的悲剧,我宁愿当个无心女人,也不愿意让男人来糟蹋我的感情,只是……我终于尝到身不由己是什么感觉。

“晴晴,我喜欢你。”

第二次被表白,难得地,我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“哪种喜欢?哥哥对妹妹、好友对好友、叔叔对侄女?”

“喂,我们有差那么多吗?什么叔叔对侄女。”他不满抗议。

“差七岁,我喊你一声大叔不为过,我们老师说代沟代沟,六岁一个沟,用无条件进入法的话,我们之间有两道鸿沟。”

说完,我呵呵笑起来,他看怔了。

真美,比鲜红欲滴的红苹果更引人垂涎,原来我也可以笑得天真无暇,我也可以当无忧公主,纯洁得像个天使。

“看什么?”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
司契没回我的话,却态度慎重说:“不是哥哥对妹妹,不是好友对好友,更不是叔叔对侄女的喜欢。”

“不然是什么?”我追问,口气里有一丝紧张,即使我不难猜出答案。

“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喜欢。”

他挑明说了!正常的女人应该感到高兴,我却是五味杂陈。

我犹豫,因为我不确定这个爱情纯不纯粹,它的开始是不是带了复仇目的?

我恐惧,因为爱情从来不标示保存期限,我不知道这份爱情可以维系多久的时间,我该为多久的幸福付出几份心血?